林昭也拿起自己那張獨一無二的“畫作”，吹了吹未乾的墨跡，跟著其他人一起，走到講臺前，將試卷到負責收卷的助教手中。
助教是個三十來歲的儒生，接過前面監生的試卷，快速掃一眼姓名，便疊放在一旁。當林昭將他的試卷遞過去時，助教習慣地看了一眼，然後，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拿著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彷彿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潔白的宣紙上，沒有麻麻的館閣小楷，只有一隻歪歪扭扭、打著哈欠的簡筆貓，和西個怎麼看都像是在挑釁的小字。
“這…林監生，你這是…”助教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昭，聲音都變了調。他在國子監這麼多年，見過白卷的，見過鬼畫符的，可這“貓卷”的，還是頭一遭！尤其是這“林昭”，最近風頭正勁，祭酒大人似乎也頗多關注，怎麼會……
講堂裡還沒離開的監生們也被這邊的靜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林昭面對助教震驚的目，努力讓自己顯得淡定，甚至帶上一恰到好的“慚愧”和“無奈”，拱手道：“學生才疏學淺，對‘君子慎獨’之微言大義，實在…難以領會，更無從下筆。苦思無果，唯以此畫，聊表寸心，算是…以畫明志吧。”
他這話說得半文不白，配上他那張故作誠懇的臉，倒讓助教一時語塞，不知該斥責他胡鬧，還是該慨他“坦誠”。
旁邊有相的監生湊過來，好奇地問：“林兄，你畫的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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