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噼啪一聲，了個燈花。
林昭回過神來，發現窗外天己微微泛白。他竟然就這麼坐了一夜。
床上傳來細微的響。蘇小小的睫再次，緩緩睜開了眼睛。起初還有些迷茫，待看清坐在床邊、眼睛裡佈滿、下冒出青胡茬的林昭時，明顯愣住了。
“……你一首在這兒？”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比昨晚清晰了些。
“嗯。”林昭點點頭，想扯出個笑容，卻發現臉有些僵。
蘇小小撐著坐起，薄被落。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又看了看林昭明顯一夜未睡的憔悴樣子，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複雜的緒，有驚訝，有心疼，或許還有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暖意。
“我……我只是不小心睡著了。”移開視線，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賬本……還有很多沒看完，北狄帶回來的東西清單，和禮部、戶部的接收單子要對，互市的啟資金要規劃，酒坊那邊新一批‘將軍醉’的原料採購……”
“小小。”林昭打斷，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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