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尚書從林府離開時,雖然沒拿到完整的製冰秘方,但“硝石遇水吸熱”這個核心關鍵詞,以及親眼所見的品冰塊,己經足夠他心澎湃,展開聯想了。回到工部衙門,他連溼的袍都來不及換,立刻召集了將作監幾名技藝湛、心思靈巧的大匠,關起門來,開始了“夏日製冰”的專項攻關。
“硝石,遇水則寒,可凝水冰?”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匠人捻著鬍鬚,看著劉尚書帶回來的、那碗早己化糖水的“初見冰心”殘跡,以及劉尚書口述的“大盆套小盆,硝石溶水,小盆結冰”的原理,眉頭鎖,“大人,此理……似乎與‘冬月以鹽水灑地冰’有異曲同工之妙。然硝石烈,用量、水溫、容、時機,皆需反覆試驗。”
“試驗!現在就試!” 劉尚書一拍桌子,威十足,“硝石,庫房裡有的是!本只有一個要求,快、穩、冰要多!”
工部的人力力,豈是林昭那小打小鬧可比。很快,各種規格的銅盆、陶缸、木桶被搬了出來,袋的提純硝石被運到涼的庫房。在劉尚書的親自督陣下,工匠們按照林昭的“原理”,開始大規模試驗。
起初也是失敗連連。要麼硝石不足,降溫不夠;要麼容散熱太快,難以持久;要麼比例不當,得到的冰稀碎不形。但架不住劉尚書“不差錢、不差人、不差料”的豪橫作風,以及工匠們富的實踐經驗。不過三五日景,在消耗了足以讓林昭心疼到過去的硝石後,工部的工匠們不但功復現了製冰過程,還進行了“技革新”。
他們發現,將硝石研磨更細的末,能加速溶解和吸熱;使用外雙層、中間填塞棉絮或木屑保溫的木桶,能顯著提高冰效率和冰塊質量;甚至過調整硝石水的濃度和攪拌小盆中水的頻率,能控制冰晶的細。
當第一塊臉盆大小、晶瑩剔、堅厚實的大冰塊從特製的木桶中被取出時,整個工部試驗場地都沸騰了。工匠們圍著冰塊嘖嘖稱奇,劉尚書更是激得老臉通紅,親自上前了那沁人心脾的寒意,仰天大笑:“天助我也!盛夏冰,果非虛言!林昭那小子,倒是真有幾分歪才!”
他立刻下令,加大“生產”規模,同時開始琢磨如何將此技“盡其用”。林昭說的儲存漁獲食、藥材,乃至軍需,如同魔咒般在他腦海裡盤旋。正苦於沒有合適的“應用場景”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傳到了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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