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眼睛一亮，但不敢表太明顯，只是低著頭“嗯”了一聲。
“此次新則，能事，你…也算有些微功。”錢有道語氣平淡，但悉他格的錢多卻聽出了其中罕見的肯定。
“爹，我…”錢多抬起頭，有點激。
“你那篇條陳，思路尚可。”錢有道打斷他，目銳利，“但文筆疏，格式雜，許多地方想當然爾，若非部中同僚完善，必是笑話。”
錢多剛升起的興被澆滅了一半，訕訕地低下頭。
“不過，”錢有道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些，“能想到那些，己屬不易。看來，你近日在國子監，倒是沒白與同窗…‘切磋’。”
他刻意加重了“切磋”二字。
錢多立刻聽懂了父親的弦外之音，猛地抬頭，小眼睛裡重新煥發彩，幾乎是口而出：“爹，您是說…我大哥厲害吧！那些主意，其實都是大哥點撥我的！我就是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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