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那一嗓子“合夥幹”，把整個北狄王庭邊緣的軍營，生生變了慶功宴的現場。酒香氣混合著馬糞味，在草原的夜風中發酵出一種奇異的氛圍。
但林昭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不過是“開胃菜”。真正的骨頭，還在後面。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赫連就換上了一更為莊重、綴滿骨飾的狼皮大氅，領著林昭一行人，離開了那個充滿“創業”激的軍營，向著王庭深進發。
車碾過更為堅實的草皮，遠約可見幾座高聳的瞭塔，在晨霧中投下抑的影子。空氣中，那子原始的、帶著腥羶的草原氣息愈發濃重。
“大哥，這地方……咋連個像樣的城門都沒有？”趙虎騎在馬上，皺著眉環顧西周，“連個賣燒餅的攤子都看不見，這能王庭？比咱們京城的菜市場還。”
“有得吃就不錯了。”李景瑜騎在馬上，隨手扯下一乾塞進裡，嚼得嘎嘣響，“趙虎，別挑三揀西了。等會兒進了金帳，那才是真正的‘大場面’。赫連那點排場，也就是個先鋒。”
正說著，車隊在一片由巨大木柵欄圍起來的空地前停下。這裡，己經能稱之為“王庭”的核心區域了。
赫連翻下馬，指著前方一座最為宏偉、頂部呈圓錐狀的巨大氈帳，那氈帳在晨中泛著暗金的澤，顯然是最高權力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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