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逸然對接方便。”陳禹的語氣很平靜，那個曾經讓他不擇手段試圖制的協議，現在不過是一沓即將過手轉讓的A4紙，“我目前需要理的事太多，顧不上那頭的推進。實驗室的框架授權放在他們手裡比放在我手裡值錢。”
趙若曦沒有立刻接。低頭看了一眼信封，然後抬起眼，首視陳禹：“你想好了？”
“想好了。”
“這不是你需要道歉的事。”
“我知道。”陳禹站起，拉了拉襯衫領口，作和去年生日宴上一模一樣，但眼神里的東西己經完全不一樣了，“實驗室的協議不是道歉。但張浩的事、科大圍堵的事、你半夜飛信裡那些沒發完的資料——我欠你一個態度。”
他說完就離開了，腳步比來時更穩健。當天晚上，趙若曦把轉讓協議送到逸然辦公室時，蘇晚晴的國快遞也同時送到了前臺。值班的徐冉剛掛掉一個藍領群組打來的謝電話，轉頭看見兩個來自不同方向的包裹疊在一，手把它們分開，邊嘆氣邊笑：“今天是什麼日子？”
協議轉讓的訊息很快傳到許志明耳朵裡。他給林逸打的電話語氣帶著一不加掩飾的慨：“科大框架協議的迴流，意味著你們在語音降噪底層框架上的排他會進一步加強。如果後續把科大授權與金融加模組打包一個完整的企業通訊SDK，逸然在B端市場的空間，可能比C端還大。陳禹退出的不僅是合作關係，更是一個潛在的競爭變數——之前擔心他會把科大的技分流到第三方，現在這個風險歸零了。”
“他不算退出。”林逸靠在椅背上說，“算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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