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收斂了笑容，沉默著想了一想。他們本就是一的，越南那條線最後不也被他借用了？
“你個財迷，剛到汶萊就迫不及待了？”保羅斜眼看他，“我聽你的夥計黃阿軍說，你在香江找了個朋友？”
“別轉移話題。”吳慈東拿叉子敲了敲盤子，“要不我把部隊丟這裡，轉回香江拍拖？”
保羅出大拇指比劃一下，然後正道：“汶萊這地方，人口太，能有什麼大市場？不過，人有人的好——這裡人均收過千金，比香港富裕多了。你要是隻想賺點小錢，把香江的工業品拖過來賣，能賣高價，利潤厚。但走量太，比不得越南。”
吳慈東聽到“人均過千金”，眼前一亮，沒吭聲，等著他繼續。
保羅見他有意向，接著說：“我認識一個華人，林德甫，在汶萊做生意有一套。回頭介紹給你。不過提前說好，量不大，你別嫌。”
他頓了頓，又想了想：“汶萊主要產出是石油，現在被殼牌壟斷。其他東西和越南很像，木材、橡膠、大米，但數量上趕不上越南，畢竟小國。再就是有我管著煉油廠，各種煉油衍生品能給你點份額，比如柴油、瀝青、潤油。你可以拖回香江賣，但量也不會很大，喂不飽你的船隊。”
他看了看吳慈東歪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樣子，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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