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聲音，尖利得像破鑼：
“你個掃把星！剋夫災星！我兒子娶了你，倒了八輩子黴！”
然後是秦淮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帶著哭腔：
“您罵夠了沒有！從早罵到晚，我夠了！”
“哎喲喂！你還敢頂了！”賈張氏嗓門更高了，“我罵你怎麼了？我兒子好好的一個人，娶了你第二天就太監了！不是你這災星克的，是誰克的？！”
“您講不講理！”秦淮茹的聲音發抖，“東旭是自己出去賭錢，被人打的！關我什麼事！”
“就關你的事！就是你這張臉，招災！你看看你那狐子樣，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兒！”
顧風走到西合院門口，沒急著進去，站在門外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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