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爐房，空氣中瀰漫著一溼冷的鐵鏽味。
顧辰的脖頸僵地轉，視線像一道冰冷的線，緩緩劃過江明澈藏的暗影。那一角影裡，江明澈後背死死抵著長滿青苔的磚牆，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摳進錄音筆的防紋路里，糙的塑膠邊緣刺得他指腹生疼。他屏住呼吸，任由腔裡的劇烈跳撞擊著肋骨，連每一的收都維持在凝固的狀態。
蘇晚春蹲在排氣口外，指甲掐進掌心，過金屬格柵的隙，看見顧辰垂在側的手了——那是他了疑心、準備步搜尋的前兆。
“喵——”
斜上方廢棄的木架上，一隻枯瘦的黑貓被突如其來的響驚擾，尾掃倒了架子邊緣的空漆桶。
“咣噹！”
鐵桶砸在水泥地上，在空曠的廠房裡激起一層層重疊的餘音。顧辰的步子生生頓住。
“顧，”王主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音，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領己經被浸了一圈，“督導組的車快到校門口了，老校長己經在禮堂等著，咱們再不走……要是被巡邏的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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