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紀奈就站在那裡,站在那搏著的“菌棲之心”散發的和白下,笑容溫和,氣息平穩,彷彿只是在一個尋常的地方等待著老友的來訪。
然而,卡拉斯和暗爪都能清晰地覺到,眼前的墨紀奈,與記憶中的那個掌握平衡之力的夥伴,有了某種難以言喻的不同。
他的平衡之力依舊存在,甚至更為純、圓融,但其中卻夾雜了一與這片“繁凋林地”同源的、帶著腐朽與新生韻律的奇異波。他的眼神過於平靜,彷彿目睹了太多迴圈與變遷,蘊含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徹。
“墨紀奈!”卡拉斯下心中的疑慮,快步上前,“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們穿過了孢雨試煉才找到這裡。”
暗爪也低吼一聲,算是打招呼,但熔金的豎瞳依舊帶著審視,仔細知著墨紀奈上那令他到些許不適的林地氣息。
墨紀奈看著卡拉斯眉宇間的疲憊與靈魂力支後的虛弱,又看了看暗爪晶甲上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餘波,眼中閃過一歉意:“讓你們擔心了,也辛苦了。那孢雨試煉……是對意志與本質的殘酷拷問。你們能過,證明你們的道路堅定無比。”
他的目落在卡拉斯手中那枚依舊微微發燙的暗金殘片上,語氣帶著一瞭然:“是它指引你們來的?看來,‘沉眠之腑’的呼喚,並非只針對我一人。”
“沉眠之腑?那到底是什麼地方?菌語者說那是地,是終焉,也是答案。”卡拉斯立刻追問,同時仔細觀察著墨紀奈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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