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同化了?”暗爪終於忍不住,低吼著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龍瞳中充滿了不信任。
墨紀奈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苦,卻也有一份坦然。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純淨的、調和著暗的平衡之力湧現,接著,一帶著腐朽與新生意念的淡紫林地能量如同靈蛇般纏繞而上,兩者並非融合,卻在他的掌控下形了一種奇異的、互不侵犯的共存狀態。
“我沒有被同化,暗爪。”墨紀奈平靜地說,“我理解了它們,利用了它們,我的平衡之力因此得以拓展,能夠容納更為極端和對立的範疇。但我依然是我,我的意志,屬於我自己,屬於我們。”
他看向卡拉斯,眼神真誠而堅定:“卡拉斯,我相信你的到來並非偶然。你手中的殘片,你靈魂中的詰問,或許正是應對‘沉眠之腑’那終極沉寂的關鍵。菌林意志想利用我們,我們何嘗不能反過來,利用這次機會,去探尋那片歸寂之地藏的、關於‘銀眸’,關於世界迴圈的奧秘?”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而且,我應到,‘沉眠之腑’深,似乎……有東西在呼喚我。不是菌林的意志,是另一種……更古老、更悲傷的呼喚。”
卡拉斯凝視著墨紀奈的雙眼,架構師的知提升到極致,仔細分辨著他力量與意志的每一波。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墨紀奈沒有說謊。他的本質未變,只是經歷了一場蛻變,視野與力量都變得更加廣闊和複雜。他的平衡,如今已能遊走於生與死的邊緣。
“我們相信你,墨紀奈。”卡拉斯最終說道,同時用眼神安住依舊有些疑慮的暗爪,“那麼,告訴我們,該如何前往那‘沉眠之腑’?又該如何應對其中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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