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詡在沙發上舒適的葛優癱，從空間裡拿出一罐冰可樂拉開。
拿起手機，開啟飛信，點開李佳的頭像。
程詡打了三個字發過去：“還活著？”
訊息發出去，他喝了口可樂，靠在椅背上等著。
五分鐘後，回覆來了。
“活著。但快撐不住了。”
接著是一長串文字，打字速度很快，能覺出對面的急躁：“水只夠今天了。空調三天前就停了，外機燒了。屋裡白天能到西十多度，跟桑拿差不多。我現在只能靠著冰箱開門放出來點冷風緩解，礦泉水就剩三瓶。你呢？你怎麼樣了？”
程詡能想象了一下李佳現在的樣子。這個在健房裡總是很有活力的人，這會兒大概正蹲在悶熱的房間角落，小麥的皮上全是汗，馬尾辮散了……溼……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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