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覆來了。
“……你這是在脅迫我。”
程詡看著這幾個字，角微微上揚。
他回覆：“是。”
然後又打了一行：“溫老師，我記著你幫過我，所以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另外說句不好聽的，末日里，對人尤其殘酷。您在我們學校是神老師，但在外面，那些紅了眼的人會跟您講道德嗎？”
這話很首白，甚至有點刺耳。但程詡說的是事實。
前世他見得多了。末日里，漂亮的人就是資源，是獵。
溫雅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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