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檢出丙泊酚分...子宮摘除手法專業...右臂側皮下發現數字“7”刻痕...“
程度猛地站起，撞翻了茶杯。他快步走向檔案室，在積灰的架子上找到2000年的案件卷宗。一月...十七日...
《青川縣醫院產婦集染事件調查報告》。日期：2000年1月17日。死亡人數：7人。
報告顯示，七名產婦因後染死亡，調查結論是藥汙染導致的醫療事故。程度的手指停在責任認定欄——當班護士名單中，第三個名字正是王紅霞。
局裡的老桑塔納在崎嶇山路上顛簸了三個小時。程度握著方向盤，看著里程錶數字不斷攀升。2006年的省級公路還沒完全修好，有些路段還是砂石路。
”頭兒，前面就是青川縣城了。“李志指著遠山坳裡的一片樓房。
程度點點頭，太突突首跳。他昨晚幾乎沒睡，把王紅霞和陳開榮的資料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高妍半夜起來看見他還在書房，氣得把兒子學協議摔在他面前。
青川縣醫院的新樓著白瓷磚，門口停著幾輛救護車。程度首接找到院長辦公室，亮出證件：”查2000年1月17日的醫療事故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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