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假裝翻看產品冊：“他提到您需要子宮切除械...”
“胡說！“林月一把拍在桌上，震翻了筆筒。鋼筆滾落時，程度看到屜裡出的半截手械包裝——正是康泰醫療的專利產品。
”您右手腕的傷疤，“程度突然轉移話題，”是靜脈注練習留下的吧？醫學院學生常見。“
林月下意識捂住手腕：”你到底是誰？“
程度亮出證件時，窗外傳來托車轟鳴。林月突然笑了，角扯出古怪的弧度：”程警，我有16日整晚在縣衛生局值班的記錄。“拉開屜取出簽到本，”那晚我在參加繼續教育培訓，十二個同事可以作證。“
程度接過簽到本——紙張泛黃，墨水己經暈開，但林月的簽名清晰可辨。2006年的縣級簽到制度，確實難以偽造。
”能借用下洗手間嗎？“
林月猶豫片刻，指了指走廊盡頭。洗手間著九十年代風格的瓷磚，程度反鎖門後迅速檢查藥櫃——上層是常見藥品，下層櫃門卻上了鎖。他掏出隨帶的曲別針，三秒後鎖舌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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