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站起來，痕檢科和法醫許方同忙著收集現場的證，程度看著許方同把被害人裝進裹袋，幾個小刑警幫忙抬上警車。
“走訪的時候查到什麼了嗎”程度上下打量著這第一現場。
李志翻開走訪記錄本，臉有些古怪：“街坊鄰居說尤其是廠裡的老工人，提起王志強都說‘王會計人好啊’，‘老實本分’，‘誰家有個難都願意幫一把’。但說到劉淑芬……”他撇撇，聲音低，“‘潑’！‘頂風臭三里’！去年夏天，就在百貨大樓門口，當街揪住一個年輕姑娘的頭髮，指甲把人家臉都撓花了，罵人家是‘勾引男人的狐狸’！鬧得沸沸揚揚。後來好像說是誤會，那姑娘是王志強鄉下老家來的表妹。”
程度的目再次落回那張撕碎的照片上。“查這個穿紅的。重點圍繞王志強在紡織廠的社會關係，尤其是……走得特別近的男。”
“啊，男的，出軌不一般都是和人嗎，兩個大老爺們…”李志撓了撓頭。
“李哥，你這就不懂了吧，人的取向可是有很多種的”梁雙建搭話。
程度看著這個新來的實習警員 腦子轉的快的，程度點了點頭。
“他說的沒錯，貧，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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