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窗一片死寂。強迫侵!勒斃!是這兩條,就己經足以描繪出兇手極端的暴力和控制慾。
許方同繼續念著報告,聲音愈發冰冷: “第三、面部皮剝離: 剝離創面位於髮際線、耳、下頜骨緣。創口邊緣相對平整,可見銳劃割痕跡,非暴力撕扯。剝離方向經仔細比對創口組織走向及微量工痕跡分析…是由足踝部位起始,逆髮和皮紋理方向,向頭面部方向進行的剝離! 剝離面完整,幾乎沒有皮組織殘留,手法…極其練,甚至可以說…帶有某種病態的‘儀式’或‘目的’。推測兇手使用了極其鋒利、小巧的單刃薄片刀,類似手刀或特製的剝皮刀。”
腳後跟開始剝?!向頭頂方向剝離?!
這個細節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二人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呢?下這麼毒的手不僅把人殺了,還要把死者的皮剝下來
“第西、分: 分手法極為暴、生。切口不平整,骨骼斷面呈碎骨折,邊緣伴有大量骨質碎片和組織碾痕跡。推斷兇為沉重、厚刃的劈砍工,如斧頭、柴刀或大型剁骨刀。 分時間應在死者死亡後6-8小時左右,此時己出現早期僵,但尚未完全僵。被分割至九塊,部分小塊組織尤其手指、腳趾缺失,懷疑被水生生啃食或拋棄時散落未找回。”
一份冰冷到令人窒息、細節卻目驚心的報告!強迫侵、暴力勒斃、死後分、再加上由腳踝向頭頂進行的完整臉皮剝離!兇手的手段之殘忍、心理之扭曲,己經超出了正常人理解的範疇!
“兇手是個變態!”李志忍不住低吼出來,拳頭得咯咯作響,“徹頭徹尾的變態殺人魔!”
田敏臉鐵青,抿著,鏡片後的眼睛裡翻湧著憤怒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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