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沉寂得如同暴風雨前的窒息。頭頂刺眼的白熾燈在金屬桌面上反出冰冷的寒，將周正明的影子在椅子下方，扭曲如鬼魅。
空氣中瀰漫著繃的火藥味，混合著木質座椅散發出的陳舊氣息和一若有若無的皮革束縛帶的腥味。
周正明微微後仰，靠在審訊椅堅的靠背上，角緩緩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他的手指在皮革束帶下輕輕蜷了一下，似乎對程度的憤怒到一愉悅。
他慢條斯理地抬了抬下，目過鏡片，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諷，緩緩掃過程度和田敏的臉。
“哦？” 他的聲音輕，卻帶著鋒利的譏誚，“我還以為警察同志很厲害，己經知道他是誰了。” 他微微偏頭，故作憾地嘆了口氣，語氣裡滲著毒般的挑釁，“原來……不知道啊？”
他停頓了一秒，笑意更深，眼睛眯一條危險的細。
“那……我自然也不能告訴你們。”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卻如同一枚延時炸彈，在審訊室裡無聲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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