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詢問室，白熾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慘白的線裡，塵埃無聲浮
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窒息的混合氣味——姐上濃烈的香水味、髮膠刺鼻的化學氣息，以及茶水蒸騰出的熱汽，在這閉的空間裡發酵一種黏膩的迫。
眼下的假睫膏被淚水暈開，在眼瞼下方拖出兩道漆黑的汙痕，宛如被利爪撕裂後留下的痕。
田敏沒有催促，只是將一支折斷的圓珠筆輕輕擱在桌面上。斷裂的筆頭，墨水正緩緩滲出，在米黃的筆錄紙上洇開一團藍黑的墨漬。
的眼神平靜如深潭，卻像無形的重錘敲擊在姐的心上，讓姐不由自主地瑟了一下脖頸。
“老倉庫……”田敏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篤、篤”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姐繃的神經上，“姐，你再仔細想想，除了這兒，他們平時還提過什麼地方？”
姐的十指死死攥住蕾襬，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我真的不知道呀……”的嗓音乾發，彷彿被人扼住了咽，“他們來談事的時候我們都在場，可那些話……我們本聽不懂……”
的眼神飄忽不定，不控制地瞟向那面單向玻璃，彷彿那裡正佇立著一個無形的幽靈。王琪敏銳地注意到，右手的拇指正無意識地挲著左手腕上的一淤青——那痕跡呈規則的環狀，像是被某種堅的繩索或手銬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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