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查不出來，除非有人供出來。”田敏首起，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沒開封的證袋，慢條斯理地撕開一角，發出的“嘶啦”聲在寂靜的室顯得格外刺耳。隨手將袋子放在姐眼前，裡面正是剛才那支斷筆，“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龍頭會’的賬本、遠宏集團的洗錢記錄，你以為他們藏得有多好？現在給你機會戴罪立功，你卻要為了那點所謂的義氣把自己搭進去？”
“為什麼不能說？”王琪突然開口，語氣溫和卻首指要害，“有人威脅你？還是說，你也分了那筆錢？”
姐的眼淚決堤般湧出，在厚重的底上衝刷出兩道深的壑：“他們會殺了我的……上次小紅就是因為多，第二天就……都沒找到……”的手指神經質地絞在一起，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彷彿在無聲地抗議。
窗外，一陣夜風呼嘯而過，撞擊得百葉窗哐當作響。遠的霓虹燈過玻璃對映進來，在姐慘白的臉上投下變幻莫測的影，將眼底的恐懼照得無所遁形。
田敏從袋掏出警證，“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金屬封皮在燈下折出冷冽的寒。雙手撐在桌沿，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鎖住姐的視線，彷彿要將釘死在原地：“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田敏。你是害者，警方有責任保護你。Witness Prote不是說著玩的。但如果你知不報，那就是共犯，到時候沒人保得了你。這筆賬，你自己算清楚。”
姐的哆嗦著，抖得像篩糠一樣。田敏的話像是一記記重錘，砸碎了最後的心理防線。
“東郊……東郊的舊機修廠……”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絕的哭腔，“他們管那兒‘老倉庫’……上個月‘刀疤’在那兒打死過人…………就埋在後面的廢料堆裡……還有……還有遠宏集團的賬本也在那兒，藏在夾層牆裡……”
田敏與王琪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銳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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