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在裡面？”梁雙建檢查著配槍，聲音裡帶著抑的興。
程度突然勾起角，菸頭在齒間輕輕轉：“不，他在等我們。”
這句話讓周圍幾個年輕警員後背一涼。田敏從影中走出，黑戰服將高挑的形勾勒得愈發凌厲。利落地給手槍上膛，金屬撞聲在寂靜中格外清脆：“前後包抄？”
程度終於點燃那支菸，深吸一口，猩紅的火照亮他眼底翻湧的暗：“我帶一隊走正門。”他吐出的煙霧在月下如同出鞘的利刃，“田敏，你帶二隊堵後門。記住——”
菸頭被狠狠摁滅在掌心，程度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要活的。”
03:00
“警察！不許！”
破組炸開鐵門的巨響還在廠房迴盪，程度己經第一個衝了進去。皮夾克在疾跑中獵獵作響，腰間配槍不知何時己經握在手中。迎面撞上的混混還沒來得及舉起砍刀，就被程度一記肘擊砸中咽，壯碩的軀像破麻袋一樣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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