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傍晚，雨勢漸弱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菸灰缸裡堆滿了菸。程度換上了乾燥的警服常服，領口的風紀扣一不苟地扣，卻掩不住眼底深重的和下頜繃的線條。溼的頭髮被他胡過，短的發茬豎著，帶著一種近乎攻擊的冷。
田敏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份還冒著熱氣的盒飯，看見程度的背影立在窗前，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窗外是青川市漸次亮起的、被雨水暈染得模糊的燈火。
“小寶怎麼樣了？”將盒飯放在桌上，聲音放得很輕。
“了針，輕微腦震盪，留觀。”程度沒有回頭，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從腔裡出來的，“睡著了。”
田敏沉默了一下，走到他邊，與他並肩看著窗外。“醫生怎麼說？”
“意外。”程度吐出兩個字，頓了頓，補充道，“至看起來是。”
田敏聽出了他話裡的意味，心頭一：“你懷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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