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胖，但肩膀很寬，走路的時候……有點駝背？不，不對，是那種……習慣低頭的姿勢。”
“服？”
“黑外套，長款的，像是風……也可能是夾克，記不清了。”
“有沒有攜帶什麼品？包？工？”
王偉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像是在思考一個複雜的理公式。過了一會兒，他搖搖頭：“沒注意……哦，對了，他手裡好像拿著什麼東西，長方形的，用布包著……可能是書？或者……工箱？”
程度眼神一凝。斧頭？或者其他兇？
“你確定沒看清他的臉？”
“沒有。”王偉搖頭，忽然又笑了，“但就算看清了，又怎麼樣呢？曉雯己經死了，的己經定格在那個瞬間了。那個人……他做了什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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