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又說:“另外，將軍可知炒鋼法？”
林昭心中一。炒鋼法他當然知道，就是把生鐵加熱半熔融狀態，不斷攪拌，讓鐵水碳，變鋼。這種方法比百鍊鋼效率高得多，能大量生產鋼材。但他面上不聲，問道:“先生有何見解？”
陳平說:“在下在潁川時，曾見營鐵用炒鋼法鍊鋼。將生鐵加熱，用鐵不斷攪拌，鐵水中的碳被燒掉，就能得到鋼。此法若能用好，刀劍質量可躍升一個臺階。只是此法需要有經驗的匠人，我們目前沒有。”
林昭點頭:“此事我會留意。等找到合適的匠人，再試。”
夜深了，林昭一個人在後山作坊。
爐火己經熄滅，鍛造間裡還殘留著鐵鏽和炭火的氣味。錘子、鐵砧、鉗子，整整齊齊地擺在牆角。牆上掛著幾把還沒完工的刀坯，黑乎乎的，看不出形狀。
他拿起一把品刀，從刀鞘裡出來。月從窗戶照進來，刀泛著冷，像一池靜水。
這把刀，還很糙。刀刃上能看到鍛打的紋路，一道一道的，不是很均勻。刀柄的木工也不夠細，跟刀的銜接能出一道。刀鞘上的桐油刷得不勻，有的地方發亮，有的地方發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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