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離開杜公館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汽車把送回霞飛路。在舊影齋門口下車，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黑著的，和離開時一樣。取出鑰匙開門，手指到門板的時候，忽然頓住了。
門框上刻的那行小字旁邊，多了一行字。
“舊會老去，但真相不會。”這是刻的。隸書，清瘦如刀。
旁邊那行字是新的。也是隸書，筆畫比的一些，起筆收筆都帶著一種不習慣拿筆的人特有的生，但每一筆都寫得很認真，像是刻字的人在心裡練了很多遍才敢下手。
“人會老去，但茶不會涼。”
沈知微站在門口，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秋風把的鬢髮吹散了，沒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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