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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法租界巡捕房。
陸時衍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魏德標的檔案。檔案是他今天下午從檔案室調出來的，封面上蓋著“機”的紅。他翻到民國十六年的部分。
那一頁只有寥寥數行字——“魏德標，民國十六年九月至十一月，奉調至蘇浙皖三省聯軍總司令部，任虞鎮南總司令隨行便。任務容：未載。”
九月至十一月。
沈鶴年案發於民國十六年十月。
陸時衍把檔案合上，鎖進屜。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法租界巡捕房的後院，那棵法國梧桐還在落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食指側的槍繭，中指第一節的筆繭，還有拇指指腹上一塊新的、微微發紅的磨痕。
那是他在舊影齋門框上刻字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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