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九案塵埃落定兩個月後，兵工廠新式步槍正式投產。
第一批樣槍試在蘇州河對岸的靶場進行，林菡站在擊位上親自校槍。左手託著槍，右手調準星，旁邊站著一排南京兵工署派來的驗收。虞淮青也在——不是以繪圖員的份，是以故障分析員的份。
顧明薇幫他向兵工廠申請了這個新崗位，申請書上只寫了一句話：“左手畫的六百張圖紙，每一張的誤差都不超過右手。”廠長在批准欄簽了字，這次他沒有再塗改任何東西。
林菡試完最後一發子彈，把靶紙從五十米外取回來。彈孔分佈在一個手掌大小的圓圈裡，度超過驗收標準。驗收中資歷最老的一位接過靶紙看了一會兒，問旁邊的廠長
“校槍的技員什麼名字？”
“林菡，就是上個月查清調包案的那位。”
驗收在林菡的名字下寫了兩個字：免檢。此後林菡校準的每一批新槍都不需要南京派人複驗——這是兵工署給技員的最高許可權。
林菡把免檢通知單釘在質檢科公告欄上，通知單旁邊是在檔案室發現塗改簽名那天寫的備忘，紙己經泛黃了但字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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