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徐母打來熱水,抖著剪開徐父染的,那猙獰的傷口和錯位的骨頭讓幾乎不敢直視。徐大山痛得額頭青筋暴起,卻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出聲。
就在這時,原本在炕角搖籃裡睡的夏薄,被屋裡的靜驚醒了。他沒有哭鬧,只是睜開了眼睛。空氣中瀰漫的濃郁腥氣夾雜著徐父上悉的氣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徐母忙著清理傷口、無暇他顧的間隙,夏薄竟用手臂支撐著小小的,極其緩慢地,一蹭一蹭地,朝著徐父的方向挪過去。
他爬得很吃力,很慢,等他終於爬到了徐父的邊,他低頭,看著那模糊的傷,清澈的眸子裡沒有害怕,只有一種近乎茫然的不解。
夏薄出了他那小小的手,輕輕地,很輕地放在了徐父傷的膝蓋上,就在那隻小手落下的瞬間,徐大山渾猛地一。
不是疼痛加劇,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溫潤覺,像春日解凍的溪水,過那小小的掌心,緩緩滲他劇痛的傷。
那覺與他在山上瀕死時到的微弱暖流如出一轍,卻更加清晰,更加和。上傳來的痛楚,竟在這暖流中,又消減了幾分,變得可以忍。
【苗苗真棒,對,就是這樣,慢慢的,不要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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