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疊
確定關係之後的第三天，阮寧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慶泊嶼這個人，談之前和談之後，本是兩個種。
以前他追人的時候，雖然訊息發得勤，但見面的時候還會收斂一點，說話會斟酌一下，手腳之前會問一句“我可以抱你嗎”。現在好了，“我可以”這三個字直接省了。見面先抱，抱完再笑，笑完再“哥哥”，一套流程行雲流水，練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本沒失憶。
“你是不是以前也這樣？”阮寧被他從背後環住腰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慶泊嶼把下擱在他肩上，理直氣壯地說：“不知道啊，我不記得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我覺得應該是。因為抱著你的覺很悉，好像以前抱過很多次。”
阮寧沒說話，任他抱著。他們在醫院走廊盡頭的樓梯間裡，這裡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說話的地方，後來變了每次見面的“接頭點”。慶泊嶼覆查結束後會在這裡等他，阮寧看完媽媽之後也會繞過來看一眼。有時候能上，有時候不上。不上的時候，慶泊嶼會發一條訊息說“今天沒等到你”，配一個耷拉耳朵的小狗表。
阮寧每次看到那條訊息，都會在第二天特意繞過來。
“明天你還來嗎？”慶泊嶼問，聲音悶在他肩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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