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啦！”他笑得眼睛彎彎的，側讓阮寧進去，“拖鞋買了新的，你試試合不合腳。”
阮寧低頭看見門口擺著一雙淺灰的棉拖鞋，碼數正好是他的。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收拾得很乾淨。客廳的茶几上擺著水果和零食，沙發上的毯子疊得整整齊齊，投影儀已經架好了，幕布放下來，牆上投著藍的待機畫面。
“你坐，你坐，”慶泊嶼把他按到沙發上，“想喝什麼？水？可樂？茶？我買了果，你上次說喜歡喝的那個牌子。”
“都行，”阮寧說，“你別忙了。”
慶泊嶼還是端了兩杯果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拿起遙控：“你想看什麼？喜劇？？作？”
阮寧想了想，說：“隨便。”
“隨便是什麼？”慶泊嶼笑著看他，“不能說隨便，你要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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