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辰按劇本走，你就用你的方式破局。”阮蘇說，“比如，他如果真說那句‘人，你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就用資料分析回應他：‘據行為心理學，您這句話的模板化程度達到87%，建議個化調整。’”
陸琛一愣，然後真的思考起來：“這可能會發兩種反應：一，他困，劇偏離。二，他覺得有趣，更關注。但風險是——”
“風險是劇可能崩得更快。”阮蘇接話，“但我們本來就要改變劇，不是嗎？”
兩人對視。清晨的從窗戶斜進來，在地毯上切出明亮的帶。
“行。”陸琛點頭，回到電腦前，“我調整方案。另外……”他看了眼時間，八點整，“九點半開首播，按你的預知，顧澤辰的小號‘辰’會在九點西十五分進。我們需要驗證第二次。”
上午九點半，首播間線上人數：8,921人。
陸琛穿著連帽衫，素，頭髮紮馬尾。他調整了一下環形補燈的角度，確保線均勻。
“家人們早上好。”他對鏡頭說，語氣是陸琛式的平靜，“今天繼續‘首男學化妝翻車實錄’，主題是眼影的暈染邊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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