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看著那行“匹配度0%”，臉發白：“怎麼會……我明明記得很清楚……”
“三種可能。”陸琛說，語氣恢復了理分析，“一，你的記憶出錯。二，劇己經因為我們的介發生改變。”三,可能是我替代你走劇的原因
他頓了頓，看向阮蘇：“我更傾向第三種。因為時間、人、地點，你的預知都是準確的。出錯的只是行為。可能不是真的你在電梯裡面，這說明劇主幹還在，但細節開始漂移。”
阮蘇消化著這段話，然後問：“那下午的電梯偶遇……也可能偏離？”
“很有可能。”陸琛在電腦上調出《作戰計劃v3.2》，“所以我們需要做多手準備。我設計了五個分支方案，基於顧澤辰可能說的不同臺詞，以及可能的不同反應。另外……”
他看向阮蘇：“我需要你儘可能回憶更多細節。任何細節，哪怕你覺得不重要。”
阮蘇閉眼，努力回憶。幾秒後，開口：“電梯……是觀電梯，32層到1層。時間……下午三點二十，會從西側窗戶照進來。顧澤辰那天穿的是……深灰西裝，銀袖釦。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資料夾。”
睜開眼，語氣不確定：“這些……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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