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十點，數睿科技會議室。
長條會議桌的一側坐著陸琛和阮蘇，另一側坐著“星海科技”的兩位高管——CTO王總和市場總監李士。這是數睿科技立以來最重要的一個商業合作談判，如果談，星海科技將採購他們的資料模型用於智慧推薦系統，合同金額預計超過五百萬。
會議己經進行了西十分鐘，進展順利。陸琛的講解清晰專業，用資料說話，用案例佐證，回答了對方所有技質疑。王總頻頻點頭，李士也在筆記本上認真記錄。氣氛很好，距離籤意向書只差最後幾步流程確認。
“關於模型的即時響應延遲，唐小姐剛才給出的資料是毫秒級，”王總推了推眼鏡，看著手中的技引數表，“但我們的應用場景是千萬級併發，這個力測試你們做過嗎？”
“做過。”陸琛點開平板上的一個資料夾，調出測試報告，“這是我們在AWS上做的力測試資料，模擬一千萬併發使用者請求，模型平均響應時間是87毫秒，P99延遲是210毫秒，完全滿足您剛才提到的業務要求。這是詳細報告，您可以看一下。”
他把平板推過去。王總接過，仔細瀏覽。會議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輕微聲響，和偶爾翻紙張的聲音。
陸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過嚨，但沒能緩解那種從會議開始就存在的不適——不是生理期的疼痛，是另一種更陌生的覺。像是有看不見的弦在深被慢慢拉，繃得他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看了眼阮蘇。阮蘇正坐在他旁邊，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表平靜，但手指在桌下輕輕敲擊著膝蓋——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表示“有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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