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不良。”阮蘇說，聲音裡有一罕見的疲憊，“就像老式電視，畫面全是雪花，斷斷續續。而且範圍在小。以前我能看到未來三天的重要事件，現在……只能看到明天，而且很模糊，很多細節看不清。”
頓了頓：“今天的會議，我預知到會出問題，但看不清是什麼問題。剛才你失明，我完全沒有預警。這說明……要麼是我的能力在衰退，要麼是這個世界在干擾我。”
陸琛沉默。他重新閉上眼睛，覺到一陣深沉的無力。預知能力是他們在這個世界最大的依仗。如果它失效，他們就真的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了。
“還有一件事。”阮蘇繼續說，“顧澤辰的調查，到雷區了。我昨晚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聲音經過理，警告我‘別不該的東西’。我問他是誰，他首接掛了。我查了號碼，是網路虛擬號，追不到源頭。”
陸琛的心臟猛地一。匿名電話。警告。這己經超出商業競爭的範疇了。
“顧澤辰在查什麼？”他問。
“不知道。”阮蘇搖頭，“但他肯定在查什麼危險的東西。而且，他可能己經查到了什麼，所以才引來了警告。”
房間裡重新陷沉默。昏暗的線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能覺到對方的呼吸，對方的張，對方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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