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種況可能……有點像意外功的實驗。”阮蘇接上他的話，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錐，扎進陸琛的心臟。
兩人沉默。客廳裡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天快亮了，但黎明前的黑暗，最濃，最沉。
“洗澡吧。”陸琛最終說，打破沉默，“別想了，先休息。明天再說。”
阮蘇點頭，合上筆記本，起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向陸琛：“你的手，還抖嗎？”
陸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穩，不抖了。
“不抖了。”他說。
“嗯。”阮蘇應了一聲，推門進了浴室。
陸琛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腦子裡還在轉那些資訊：第三腦，實驗室，L和R，倒過來的E，半個圓，顧澤辰的調查，警告電話，剎車失靈，還有阮蘇預見到的那個畫面——他被綁在實驗室裡，被注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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