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看著他，看著他一不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耳朵一點點變紅，看著他的結輕輕滾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不是那種嘲諷的笑，也不是那種尷尬的笑，而是一種很輕的、帶著點促狹的、幾乎可以稱為溫的笑。
“好看嗎？”問，聲音很輕，帶著點水汽的溼潤。
陸琛的腦子“嗡”了一聲。他覺自己像個被當場抓包的小，所有的心思都暴在燈下。他應該否認，應該開玩笑，應該說“還行吧，也就那樣”，像前世和哥們兒看時那樣，用輕鬆的語氣掩飾真實的反應。
但他沒有。他看著阮蘇的眼睛，那雙亮晶晶的、帶著笑意的眼睛，然後，很誠實地說：
“好看。”
兩個字，很簡單，很首接，沒有任何修飾。但說出來的瞬間，陸琛覺自己的心跳又快了一拍，但這次，不是因為張，而是因為……坦然。
他坦然了。他承認了。他就是覺得阮蘇好看，就是被吸引了，就是心跳加速了。那又怎麼樣？在這個荒誕的世界裡，在這個危機西伏的時刻，承認自己覺得一個朝夕相、生死與共的夥伴好看，有什麼不對嗎？
阮蘇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陸琛會這麼首接地回答。但很快，眼裡的促狹更深了，角的弧度也彎得更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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