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陳默沒有任何猶豫，深深鞠躬，聲音因為“激”和“仇恨”而微微發抖，“屬下一定不負課長信任！親手了結這個叛徒！”
第二天上午，特高課後院一僻靜的空地，臨時佈置了刑場。沒有多人圍觀，除了日川、近藤、李士群等寥寥幾個高層，就是幾個持槍的憲兵。氣氛肅殺。
青石被兩個憲兵拖了上來。他比之前更加憔悴不堪，臉上滿是淤青和汙，服破爛，眼神渾濁，但當他被按著跪在地上時，背脊卻依然著最後一點弧度。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低著頭，看著面前被凍得堅的土地。
日川對陳默點了點頭。
陳默走上前。他今天換上了一特高課的制服，腰間別著那把南部手槍。他的臉有些蒼白，但步伐穩定。他走到青石面前，拔出了槍。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日川的眼神帶著審視和期待；近藤面無表；李士群則眯著眼，像在看一場有趣的戲。
陳默舉起槍，槍口對準青石的後腦。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穩得沒有一抖。他必須穩。任何一猶豫，都會前功盡棄。
他看著青石花白頭髮下沾著汙的脖頸，看著那曾經指揮過上海地下戰場、如今卻卑微跪地的軀。沒有流，沒有最後的對視。青石自始至終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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