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歌嘹亮_第四十二章 戰士來信·最珍貴的禮物(1)

作者:雨的希望·28天前

從紅其拉甫回到北京之後,阮清霜大病了一場。不是高原反應的併發症,是累的。三個月的邊防巡演,從極北到南海,從南海到帕米爾,從帕米爾到阿里,從阿里到喀喇崑崙。走了十幾個哨所,見了上百個戰士,唱了近百首歌。每一次演出都是真刀真槍的,沒有對口型,沒有假唱,沒有敷衍。的嗓子在帕米爾就己經啞了,到了阿里徹底失聲,休息了一個星期才勉強恢復,然後又繼續唱。趙團長說是“拼命三娘”,林曉是“不要命”,只是笑笑,不說話。因為知道,那些戰士等了很久,有些人等了一年,有些人等了兩年,有些人等了一整個軍旅生涯。不能讓他們白等。

回到北京之後,住在招待所裡,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飯、喝水、休息,什麼都不做。孟老師打電話來問新歌的事,說“再等等”,孟老師說“好”,沒有催。王主任打電話來說有幾個採訪和邀約,說“再等等”,王主任說“好”,也沒有催。林曉打電話來問怎麼樣,說“好多了”,林曉說“騙人”,然後掛了電話,過了一會兒又發來一條訊息:“我給你寄了點東西,你注意查收。”

阮清霜不知道林曉寄了什麼,也沒問。現在的狀態是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不想想。在休息,腦子也在休息,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停在了一個不痛不的位置。知道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太久,因為不是一個能閒得住的人。但需要這段時間,讓自己從那些故事裡走出來,然後再走進去。

一個星期後,收到了林曉寄來的東西。

不是一件,是一箱。

一個大紙箱,沉甸甸的,搬起來有些吃力。阮清霜用鑰匙劃開封箱膠帶,開啟箱子,裡面全是信。五的信封,大大小小的,有的嶄新,有的皺的,有的上面畫著心和星星,有的只有簡單的幾個字——“阮清霜收”。愣住了,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拆開,是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在顛簸的路上寫的。

“阮清霜同志,你好。我是紅其拉甫邊防連的戰士,就是那天你在界碑旁邊唱歌時站在左邊的那個。你唱完歌之後,我一首想跟你說謝謝,但當時說不出口。現在寫信給你,希你能看到。你的歌我聽了很,但我最的不是你唱得有多好,是你願意來。你願意來那麼遠的地方,願意在那麼冷的風裡唱歌,願意聽我們說那些七八糟的話。你是第一個來給我們唱歌的人。謝謝你。”

阮清霜看完這封信,鼻子酸了一下。放下,拿起第二封。這次是一個的信封,上面著一張卡通紙,是一個笑臉。拆開,裡面的信紙是淡藍的,疊一個三角形,拆了半天才拆開。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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