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來得比阮清霜預想的更快。
那天晚上，從孟老師的工作室回招待所，計程車剛停穩，就看到門口停著兩輛黑轎車。不是之前跟蹤的那一輛，是兩輛，一前一後，堵住了招待所的口。付了錢，下了車，快步往門口走。走了不到三步，第一輛黑轎車的門開了，下來三個男人。都穿著黑夾克，戴著墨鏡，大晚上的戴墨鏡，不是傻就是有病。他們不是有病，是有目的。
“阮清霜？”為首的男人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刻意制的兇狠。
阮清霜站住了。沒有跑，因為知道跑不掉。招待所門口的保安——周明遠安排的那個年輕人——己經擋在了面前。他站得很首，手放在腰間，那裡彆著什麼東西。
“退後。”保安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
三個男人沒有退。為首的那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扔在地上。“有人讓我們轉的。你最好看看。”說完，三個人轉，上車，走了。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乾脆利落，像是一場排練好的戲。
保安彎腰撿起信封，沒有遞給阮清霜，而是自己拆開了。他看了裡面的東西，臉變了。他把信封摺好，揣進口袋，轉看著阮清霜。“阮清霜同志，您先回去休息。這個東西，我理。”
“裡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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