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很快回復：“可以。我來安排。”
第二天一早，阮清霜的房門被敲響了。開啟門，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周明遠安排的那個年輕保安，另一個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人，短髮，素，穿著一件黑的衝鋒，站得很首，眼神很冷。
“阮清霜同志，這位是您的警衛。”年輕保安介紹道，“姓沈，沈靜。從今天開始，負責您的安全。”
沈靜看著阮清霜，微微點頭。“您好。”
阮清霜看著的眼睛，那雙眼睛很黑，很深，像是看不到底。忽然想起了老李那個二十八歲就犧牲的戰友，想起了趙剛從邊衝出去的背影。這些人，都是同一種人——在黑暗中行走的人。
“沈靜同志，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
從那天開始，沈靜就像影子一樣跟在阮清霜邊。不出聲，不礙事，不打擾，但無不在。阮清霜去工作室，跟著；阮清霜去開會，跟著；阮清霜去吃飯，跟著；阮清霜回招待所，住在隔壁的房間，門開著一條，隨時可以衝出來。不跟阮清霜聊天，不說自己的事，不問的事。只是在做的工作——保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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