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寺“研討會”後的幾天，雲臺山表面上風平浪靜，彷彿那場槍舌劍的辯駁未曾發生過。
但山下的風，卻悄然變了方向。
趙德勝再次上山時，臉比上次更加難看。他將一個破舊的智慧手機遞給李牧塵，手指有些發抖地點開一個本地論壇的熱門帖子。
標題目驚心：《起底“網紅道士”李牧塵：是真修行，還是江湖騙子？》
帖子洋洋灑灑數千字，從李牧塵“神秘”的出（道教大學普通畢業生，卻突顯“神通”）談起，詳細“分析”了清風觀近年來所有“靈異事件”——靈井水治病、百鳥朝觀、驅邪救人等等。
作者自稱是“資深宗教文化研究者”，引用了大量似是而非的心理學、社會學理論，以及“知人士”，將每一件事都“合理”解釋為心策劃的營銷手段、群心理暗示、甚至利用了某些尚未被廣泛認知的化學或生原理。
“這簡首是胡說八道！”趙德勝氣得鬍子首翹，“說咱們井水加了特殊礦或藥，說觀主馴養鳥類製造異象，還說林家那件事是他和那個什麼歷史教授串通好的表演！這、這完全是汙衊！”
李牧塵靜靜瀏覽著帖子。文章寫得極煽，邏輯看似嚴，實則百出，但其高明之在於，它將所有質疑包裝在“理探討”、“科學揭秘”的外之下，很容易迷那些對玄學心存疑慮或獵奇心理的普通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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