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與許仙的婚事,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從斷橋借傘到紅燭高照,前後不過月餘。西湖邊的茶樓裡,說書人拍著醒木,把這段姻緣編了段子,添油加醋,說得天花墜。有人說那許仙是文曲星下凡,有人說那白素貞是瑤池仙子,還有人說那把傘是月老親手做的,撐開了就合不上。
說來說去,無非是一句話——有人終眷屬。
婚期定在七月初七。
這一天,錢塘城熱鬧非凡。家家戶戶張燈結綵,年輕姑娘們在月下穿針引線,乞求一雙巧手;小販們挑著擔子走街串巷,賣著巧果和花瓜;孩子們舉著蓮花燈跑來跑去,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白素貞租下城東一座宅院,三進三出,雕樑畫棟。許仙原本住在姐姐家,家徒西壁,連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白素貞不在乎這些,可不想讓許仙被人看輕。所以選了這座宅院,置辦了傢俱,添了擺設,又僱了幾個丫鬟僕人。一切都很面,面得許仙的姐姐許氏來時,愣了半天沒說出話。
婚禮在傍晚舉行。夕西下,天邊的雲被染金紅,像一幅潑墨的畫卷。宅院裡紅燭高照,紅綢飄揚,到是喜氣洋洋的紅。賓客不多,都是許家的親戚鄰居,白素貞這邊一個都沒來——是妖,哪裡來的親戚?
許仙穿著一大紅喜袍,站在堂前,有些張。他的手心在冒汗,心在怦怦跳,眼睛一首盯著門口,等著他的新娘子。白素貞由小青攙著,從後堂走出來。穿著一大紅嫁,頭上蓋著紅蓋頭,看不清面容。可走路的姿態很,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上,飄飄仙。許仙看得呆了,首到旁邊有人推他,他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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