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愣了一下。“沒有？道友想看什麼？”
李牧塵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我想看仙。”
太白金星的眉頭微微一。“仙？”
“對，仙。”李牧塵說，“不是神，是仙。修自，證大道，超三界，不在五行。”
太白金星沉默了很久。他看著李牧塵，眼中有一說不清的東西。“道友說的那種仙，這方世界沒有。”
李牧塵並不意外。他早就猜到了，只是一首不肯相信。這方世界有神，有妖，有鬼，有人，有無數生靈。可沒有仙，一個都沒有。那些神祇，雖然自稱神仙，可他們只是神，不是仙。
仙是超的，是不約束的，是不依賴任何外的。而這方世界的神，離不開神位，離不開信仰，離不開天地的束縛。他們不是仙，他們是天地的囚徒。
他忽然想起關於世界之論的傳說。傳說中，天地之間，有無數世界。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大千世界，有仙有佛有聖人，有無數大能，有三千大道；中千世界，有神有魔有妖，有無數修士，有大小宗門；小千世界，只有人，只有凡塵，只有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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