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掙扎，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堅定。法海嘆了口氣。“施主，你被妖迷了心竅。”
許仙咬著牙。“小生不知道大師在說什麼。小生還有事，大師請回吧。”
法海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許仙，目平靜。可那平靜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許仙連話都說不出來。法海抬起手，輕輕一指點在許仙的眉心。
許仙的猛地一震，他的眼睛閉上了，像睡著了一樣。可他沒有倒下，只是站在那裡，一不。法海收回手，看著許仙，眼中閃過一複雜。然後他轉，向門外走去。許仙跟在他後，一步一步，像一行走。他的眼睛還閉著，可他的腳在走，跟著法海，走出藥鋪，走進雨中。
白素貞從後堂衝出來。覺到了，覺到那氣息——那是法海的氣息，是最怕的人。追出門外，看見法海帶著許仙，走在雨中。許仙的眼睛閉著，臉上沒有表，像一木偶。
“相公——”衝上去，想攔住他們。
法海頭也不回，只是抬手一揮。一道金從他掌心出，將白素貞擋在外面。那金像一堵牆，任怎麼衝，都衝不過去。
“白素貞，你與許仙的緣分，到此為止了。”法海的聲音從雨中傳來，很冷，很，像鐵，像石，“他是人，你是妖。人妖殊途，不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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