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堂裡，許仙抱著孩子，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金。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他覺得那很溫暖，很舒服，像母親的懷抱。白素貞站在他邊，看著那片金，眼中滿是複雜。知道那是什麼，可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功德之花。那位道長做了什麼，能讓天地降下如此多的功德？
金山寺裡，法海站在大雄寶殿前，看著天空。他的臉上沒有表，可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功德之花，他見過，可從未見過這麼多。那位道長，到底是什麼人？他忽然想起那夜金山寺上空的青蓮，想起那些鋪天蓋地的劍，想起那道青衫影站在虛空中，袂飄飄，負手而立。他忽然覺得，自己輸得不冤。
功德之花飄落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等最後幾朵花融李牧塵，天空重新變得明亮，重新灑落，雲彩重新飄。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李牧塵知道，一切都變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上，有淡淡的金在流轉。不是靈力，不是法力，不是神通，而是功德。是天地對他所作所為的認可，是天道對他善行的回報。他閉上眼睛，著的變化。
他的修為沒有突破，他的境界沒有提升，可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充實，像是一個空的容被填滿了一大半。他知道，那是功德。三千功德，他己經積了大半。
他睜開眼，看著天空。天很藍，雲很白，很暖。他的角微微彎起，那是一個笑，一個很輕很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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