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塵站在遠的山坡上，看著這一幕。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微微張開，整個人都有點傻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麼——那個織，那個天上的仙，那個王母娘娘的外孫，那個織出漫天雲彩的巧手——居然沒有生氣？居然沒有罵牛郎？居然還笑了？居然還說“不回去了”？
這不對啊。這跟他前世看過的故事不一樣。那個故事裡的織，是被牛郎了裳，回不了天上，才無奈留下來的。可這個織，裳被了，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笑了，反而還說不回去了。這算什麼？這是被裳開心了？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網上看過的一個詞——腦。形容那些一談就腦子發昏、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人。這個織，不就是典型的腦嗎？看見一個憨憨的、傻傻的、笨笨的凡人，就覺得有意思，就覺得好奇，就想留下來看看。也不想想，這人為什麼要的裳？他裳是什麼目的？他是不是好人？他值不值得信任？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問，就這麼輕易地決定了留下來。這不是腦是什麼？
他忽然覺得有些心累。從倩幽魂到白蛇傳，從白蛇傳到畫皮，他見過那麼多痴的、執著的、為不顧的人。聶小倩為了寧採臣，寧願魂飛魄散；白素貞為了許仙，寧願水漫金山；小唯為了王生，寧願放棄生命。們的，雖然有些偏執，有些瘋狂，可至是真心的，是純粹的，是值得尊敬的。
可這個織呢？見過牛郎才一面，連話都沒說過，連他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就決定不回去了。這嗎？這分明是腦子有病。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算了，懶得管了。一個懶漢，一個腦，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絕配了。懶漢配腦，誰也別說誰。
他轉，向山坡下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河邊，那幾個仙還在勸織，七八舌，可織只是笑著搖頭，不聽。牛郎還抱著那件白，蹲在地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抬頭。他的角了，實在是沒臉再看下去了。轉，大步離去。
後，織的聲音隨風飄來，很輕，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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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牛……牛“
”。織我，郎牛“
”。織……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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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負……負“
”。我養得你，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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