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趙寧月的心上，一直抱著一希，覺得只要找對了人，用對了法子，就能挽救大景的江山，可秦書這句話，直接把最後的僥倖，砸得碎。
對著秦書，直直地跪了下去，一素沾了地上的塵土，卻毫不在意，放下了所有長公主的驕傲與段，抬頭看著秦書，眼裡含著淚，聲音帶著哽咽，卻字字懇切：“先生，我知道我之前錯了，我空有想法，卻沒有能力，也不懂本。”
“求先生教我，這天下，這百姓，到底還有沒有解救的辦法？只要能救萬民於水火，能讓江山安穩，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是豁出這條命，我也在所不辭。”
秦書沒想到會直接跪下，連忙起，手把扶了起來，語氣嚴肅：“你給我起來，在我平安縣，眾生平等，只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沒用，跪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救不了江山，也救不了百姓。”
看著趙寧月滿臉的不甘與絕，終究還是鬆了口：“一線生機，就是用鐵手段，把這爛了的舊制度，連拔起，推倒重來，推行新政。”
“什麼是新政？” 趙寧月立刻追問，眼裡重新燃起了。
“這些事，現在的你，辦不到。” 秦書話鋒一轉，再次破了現實，“這些新政，每一條，都在挖世家。宦。貪汙吏的，他們會拼了命地跟你作對。”
“你手裡沒兵，沒權，沒有自己的基本盤，連京城的宮門都未必能說了算，別說推行新政了，你剛把這些話說出口，第二天就可能被王振和世家以“右腳踏宮門”為由廢黜封號，囚深宮，甚至丟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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