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強站在旁邊，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來，這次他沒有再假裝看檔案。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老李，我是孫志強。專案一部要的那個資料，你幫我調一下，儘快。”他頓了一下，“對，全部。三年。”
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伏今野。伏今野還是坐在那裡，表沒有變化。但孫志強注意到，伏今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一下，很短，像是句號。
一個小時整，伏今野站起來。他把椅子推回原位，拿起桌上的手機，走出專案二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沒有回頭，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足夠裡面的人聽見。
“桑允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然後他走了。
門關上了。專案二部裡安靜了很久。孫志強坐在工位上，手裡握著那支座機話筒，沒有放回去。另外西個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
伏今野上了五樓，經過桑允幀的辦公室——不，是專案一部的辦公室。門開著，桑允幀在工位上看檔案。他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覺到了，抬起頭，看見他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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