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向那幾張抄錄紙：“這是他們常掛在邊的幾個‘段子’，我讓人記下了。妹妹你細看，這些話雖鄙，但裡頭提到的‘南海秘法’、‘番邦異紋’等詞，可不是尋常閒漢能編造出來的，倒像是……有人提供了話本。”
雲知渡接過細看，目最終落在其中一家書局的名字上——“澄心書局”。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這家‘澄心書局’，是新開不久的吧？”問。
“正是。”沈筠肯定道，“約莫半年前開的，在東市文人聚集的青雲街。店面不大，但裝修雅緻，出售的書籍紙張也頗良，還時常舉辦些小型文會，吸引了不讀書人。東家姓吳，是個退休的禮部員外郎，據說風雅書，人脈頗廣。”
“禮部退休的員外郎……”雲知渡沉，“沈姐姐可知道，這位吳員外郎家中形？”
沈筠顯然早有準備：“打聽了。吳員外郎有一，年方二八，去歲剛剛嫁城南一戶姓崔的糧商之家，雖是旁支，但確是崔氏一族無疑。”
線索在此閉合。澄心書局——退休禮部員（清流背景）——嫁崔家（商賈背景）。一個完的、兼“清流”面與“商賈”財力的謠言傳播據點。
“更巧的是，”沈筠補充道，指尖點了點那抄錄謠言容的紙張，“我設法弄到了許‘澄心書局’包書用的棉紙邊角，與早些時候那封匿名的、帶著匕首的恐嚇信用紙，質地紋理極為相似，雖非同一批，但很可能出自同一家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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