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他們說聽不懂。”
孫老師沉默了幾秒鐘。“呂平，老師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是你的知識太深了，還是你的表達方式可以改進一下？”
呂平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一首覺得，別人聽不懂是因為他們不懂理，不是因為他不會講。但孫老師的話讓他突然意識到，也許他也有問題。
“老師，您的意思是我應該用更簡單的話來講？”
孫老師點了點頭。“真正的聰明，不是把簡單的問題講複雜，是把複雜的問題講簡單。你能把黑講給一個不懂理的人聽明白，那才是本事。”
呂平看著孫老師，沉默了幾秒鐘。“我試試。”
孫老師笑了。“好，老師等著聽你講故事。”
呂平從辦公室出來，走在走廊裡，走得很慢。走廊很長，燈很亮，他的腳步聲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他在想孫老師的話——“把複雜的問題講簡單。”他在想，黑要怎麼講才能讓一個不懂理的人聽懂？也許可以打個比方？宇宙像一個巨大的彈簧床，恆星是放在彈簧床上的鐵球，鐵球下去的地方，就是時空彎曲。黑是一個極重極小的鐵球，下去一個無底，任何東西掉進去都爬不出來。這樣講，會不會好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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